唉,自己究竟在写些什么?
袁长文想起自己在帝国的时光,真的是习惯教导弟子,所以总是不由自主开始说教。唯一不同的是,曾经如果有人反驳,自己会据理力争以表明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确的。
倘若现在如果有人反驳,我根本不会在意。并非不去争,并非自己变得友善,并非自己很大度可以容纳不同的声音。而是根本没有必要去辩解,我抓着真实,谁还能反对?
就像我说这是一坨屎,任何反对的声音都没有反驳的意义。要么对方是瞎子,要么对方不诚实。
那份觉察就是唯一真实,那份觉察就是一切,我唯一能够确定只有“我存在”。
谁能反驳?可以用不同的词汇代替,无所谓,不承认也无所谓。这就是真实,不会因为全世界的人都不承认而发生任何动摇。这并非猜测,而是此刻就能确认的东西。
不过,我为什么要跟别人争论这些事情呢?我为什么会认为这种事情会发生呢?
谁会想要去说服一个npc告诉对方只是一个程序呢?告诉npc整个世界都是虚假的呢?
没有任何理由跟人互动,或者说,没有任何趋势让我觉得我应该跟人探讨这些内容。
更何况,我还没有完成。一旦我去探讨,那么我必须找到更好的比喻,找到更好的说法,而不是仅仅在自己体内感受到阵阵欢愉。这样的话,我就停止前进。
真是扯淡,每每有什么感悟,为什么要总结成言语来分享呢?为什么不能任由感悟在体内弥漫呢?
而且,自己总是会问老师,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受。现在我明白了,根本不需
第七百九十六章 第一步19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