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找出这个幻化方式,以及我确定这有一个幻化方式。”
这种假设能够证明吗?
我只能找到,我是怎样认为这些画面是真实的。就像我一直看到觉察的画面中有一个躯体,所以我认定这个躯体就是我,并且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我要如何去找到什么所谓的幻化方式呢?
而且,这种所谓的幻化方式,还有一个隐藏假设,就是“我脑子里的记忆是正确的”,因为只有这样,找出这种幻化方式才会具有意义。
比如,我认为我脑子里的记忆是正确的,我有童年有青年有现在。尽管这些内容都是虚假的呈现,但我想找到“那份觉察是如何幻化出这些虚假。”
可是,完全有可能根本没有什么过去,脑子里的记忆没有丝毫正确性。那么,仅仅存在这个时刻的我,要如何寻找所谓的幻化方式?
因为我认为脑子里的记忆是正确的,所以才会想要去解释思维的延续性,以及去解释我如何从那个位置移动到这个位置。
看吧,问题就被摧毁了。建立在无数假设之上的问题,哪怕被全世界宣称什么终极问题,一旦找到问题的假设就会觉得非常扯淡。
就像,“我是谁”的假设是“我是一个人”,所以才会问“我是谁”之类的问题。要是我来回答,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我不是人”。
想想,似乎这种否定的回答不尽人意,但只能这样回答。
突然想起佛陀的法案,一把刀未出鞘,请问刀刃在何处?
不能说刀刃在刀鞘里,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个情况。你只能说,刀刃不在外面,至于是否在
第八百一十四章 第一步2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