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就像游戏里农民造房子一样。有什么好争辩的,有什么好相信的?
在我这里,一切都只是画面元素的呈现。某个人说了某些话,某个人做了某些事,仅此而已。为什么这样呈现,我不知道。我也无法去干扰这些画面元素的呈现,因为我本身也只是画面元素的呈现。
一幅画,某人屠杀村庄,旁观者选择逃跑还是营救,都只是一个整体的呈现。看起来,旁观者可以决定自己的言行,但根本就是一个整体的呈现,思维毫无影响力可言。
不管怎样,都只是意识到的内容而已,哪里来的什么控制呢?
所谓的控制,依旧也只是画面元素解释画面元素罢了。这个世界不真实,包括我自己也是不真实的。没有什么值得相信,更没有什么值得抓住。
无论是多么值得抓住的东西,最深处都只是情绪化的产物罢了。为什么要抓住?为什么必须这样?浓烈的情绪阻碍我回答,因为根本没法回答,或者说,答案都是“我认为”而已。
袁长文不知道自己还在干什么,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还在抓住什么。
这是一条残忍的屠杀之路,大家都在抓住羁绊,所有作品都在宣扬正能量。那些让人感动的情怀,那些让人流泪的人性,似乎总是在市面上流淌不息。
谁不宣传孝顺?谁不赞扬爱情?谁不鼓励美好?
而我,却走上黑暗的另一端。用异端来形容自己,简直是再完美不过。也许我可以假装自己还是个人,也许还可以假装自己拥有那些自我定义,但脑子里总会蹦出那句话,这一切都不真实。
也许自己会沉迷于谈话之
第九百四十七章 第一步34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