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突然想起帝国那些科学家们的研究,如对动物的研究表明,有些动物的有些行为,是为了躲避天敌。或者,有些动物的行为,是为了繁衍、求偶等等。
但,这是真的吗?动物真的会这样思考,“嗯,我这样做可以有效避免天敌的抓捕”,为这样思考吗?
还是说,它们只是这样做而已,所有的玩意都是人类一厢情愿的相信和自以为是的猜测罢了。
最扯的是,我怎么这样相信了呢?我怎么如此没有脑子呢?请问,我脖子的玩意还在,为什么从来不使用呢?
思考不是用来权衡,不是在未来的变幻莫测找寻自己的出路,而是为了斩杀。用思考来摧毁思考,大概是这样。
我真的可以斩杀完成吗?那些被浓烈情绪保护的玩意,我真的可以穿透情绪,硬生生不顾恐惧的拉扯而将其斩杀吗?
此刻觉察到的画面元素是全部,没有什么好说的,统统都在这里。也不需要给画面元素进行分类,那样只是为了更好理解画面元素,但事实我根本无法理解这一切。
至于那种一刻很真实的感受,我只能表示这一切很神。像我不会因为这是画面元素的呈现,而否认自己胳膊断了的疼痛。
没错,真实感也是一种画面元素的呈现。是呈现了时间的真实感,有什么问题吗?
那份觉察是一切,我能觉察到的所有东西都是已经呈现的,都是画面元素的呈现。
我认为时间是线性流逝,那种难以剥夺的真实感是来自画面元素的呈现。我没法反抗,像哪怕这个桌子不真实,我也没法反抗桌子已经呈现,已经是意识到的内容。
第九百八十五章 第一步38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