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一根船锚之后,又会增加另一个船锚。
没法相信别人,我能相信的只有自己。我以为我在相信别人,其实只是相信自己脑子里的判断。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思维的玩意,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呢?
哪里来的别人呢?
我似乎已经被社会抛弃,那些标语,那些宣传,那些让众人沸腾的玩意,我已经不再明白究竟在干什么。
也好,没有理由继续保留社会,这个游乐场仿佛跟我不再有关系。
由角色构成的社会,自然需要角色来推动,然后又反过来影响角色。当我斩杀角色的时候,也相当于斩杀了自己的社会属性。
所幸,没有人知道我在斩杀,否则自己也许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吧。
袁长文想想就觉得好笑,堂堂帝国第一人,竟然最后是进入精神病院的结局。也许,自己会成为后世的笑料,精神大师的奇葩。
未来究竟是什么玩意,但不管那是什么,都只是此刻的想象。不管我是担忧未来的状况,还是幻想关于未来的爽点,都是此刻的行为。
活在当下?我怎么可能不活在当下?
难道,“在当下思考当下”就是好的,“在当下思考未来”就是不好的?
角色怎样都无所谓,是灵性还是慈悲,是软弱还是凶恶,都无所谓。都只是画面元素的呈现,根本没有这个人。
都是虚假,那么这种情况就是斩杀。不管我对未来思考是否有道理,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虚假,跟内容没有关系。
我的存在,就是虚假。
袁长文突然想要大骂,一直说着角色就是虚假,但此刻
第一千二十章 第一步4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