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发回,恐怕是有所暗示吧。“司马直,在一旁,似乎意有所指。
悟虚复将卷轴收起,肃然问道,“你这章程,前面倒是细致,但这些事务触及利益,牵涉甚广,具体而言又如何实施?譬如哪个机构负责?对拒不执行者,如何处置?”
司马直,又微微行礼,“自然是城主率府内上下,全权实施。若是有拒不执行者,当以反对新法、论罪,具体惩处,则可以参考其他律法。”
原来是这样。难怪先前提及驻军一事,这是要借着改制变法,和驻军势力重新划分权力利益。但悟虚却是不想去趟这浑水,当即又打了哈欠,“兹事体大,明日再议吧。“
司马直,似乎对悟虚的态度早有所料,也不再纠缠,只是行礼告退之时,双手忽然并在一起,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不待悟虚追问,他已经撤去手势,主动说道,“想不到城主大人,竟然有老祖赐下的福令。若是有什么事,司马直定当效劳。“
福令?悟虚微微眯起眼睛。目送着司马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