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想买的,可是不能买啊,买了我们晚上就只能混着酱油吃白饭了……也许还有昨天剩下的菜油。”
“她拖着我,不停地安慰着我马上要吃晚饭了只需要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不依,我哭……那声音可大了,所有人都围着我们指指点点,除了那个卖八宝粥的阿姨。”
“她推着推车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很快似乎不想和我们扯上一丁点的关系……倒不是指责她冷血什么的,我能理解她也要吃饭。”
说到这里时谢嘴角扬起来,似乎被当时的情景逗笑了。
埃德就在他身边,可他笑不出来。
除了时谢的故事本身没什么笑点之外还因为城墙上突然起风了。
很冷的寒风,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埃德这才恍然过来现在已经是初春,积雪融化的时候往往会比下雪时更冷。
“后来母亲打了我。”时谢继续说道。
“她先是给了我一耳光,然后揪着我的耳朵把我强行拖走了,任由我一直哭闹着回到那个不足二十平米的家。”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露出怀念的表情。
他总结道:“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任性过任何事情,哪怕现在很多事情我都有资格去任性。”
韩飞羽拍拍时谢的肩,有些安慰的意思。
他的童年没有埃德那么富有,但也没有时谢这么贫穷,总的来说还称得上是衣食无忧。
时谢笑了笑,说道:“没什么,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韩飞羽看着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由俭入奢易,
第一百四十四章 对酒当歌(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