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幸好!
幸好刚刚没做绝了。
死丫头什么时候和他吵过架还回头对他道歉的,不和他鱼死网破就不错了。
可又觉得这现象不好,不太妙。
霍忱回了家,进门,家里都在看电视,看的没滋没味的,你说大过年的,这晚会不看吧好像少点什么,看吧又实在抓不到什么特好的节目,只能坐着时不时刷刷手机,时不时闲聊,霍忱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屋子里大爷大娘不可能说他什么,不是亲爸亲妈谁讲那些会得罪人的话,霍奶奶叫住霍忱:“去哪儿了才回来?”
“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亲戚都在你还往外跑,这家留不住你了啊?”
你说这小子,搞的这个激进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睡到别人家去,这嘴脸多难看。
“干嘛。”霍忱反问他奶。
他在家里也不可能陪谁聊什么,总找他总盯着他干嘛,有病啊。
他就不明白他奶的思 想,他都一个成年人了,爱去哪里就去哪里,管那么宽做甚。
霍奶奶叨叨,她觉得霍忱是不服管教:“我说你两句,你就过她最会讲实话的嘛,实话就是姓霍的没有一个出奇的,没有一个出息的。
霍敏咔咔咔吃薯片呢,吃到了好吃的薯片觉得味儿怎么那么正呢,津津有味看着电视。
“你还吃,吃死你得了。”霍奶奶这口气都发泄在霍敏的身上了。
谁让一转头就看见霍敏了呢。
霍敏不高兴,扔了薯片的袋子:“你也就能冲我发火,不就觉得我住你房子占你便宜了,可我也给你钱了。”
她奶这种
142 脸面值多少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