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陆山民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响起陶然之淡淡的声音。
陆山民推门而入,将厚厚的一叠笔记本和报刊杂志的剪纸放在了陶然之桌子上,自从上次在办公室见了陶然之之后,陆山民也按照陶然之的方法,将所有看过的经济杂志报刊中认为重要的部分剪下来,分门别类夹在一个大大的文件夹里面。
陶然之没有看陆山民一眼,戴上厚厚的玳瑁老花眼镜,开始翻看陆山民的笔记本,他看得很认真,一页一页的认真看,时不时还拿起笔在上面勾画批注。
陆山民静静的坐在陶然之对面,除了时不时给陶然之快喝干的茶杯倒上开水之外,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一坐就是整整一下午,直到天黑了下来,陶然之才停止了批阅,但仍然还有一个笔记本没有看完。
陶然之合上笔记本,活动活动了手腕,揉了揉太阳穴。淡淡道:“老了,才几个小时时间就头昏脑涨,到底是不如你们年轻人”。
“陶老板一丝不苟,这正是我们年轻人要学习的地方”。
陶然之终于抬起眼皮看了眼陆山民,“很不错,看得出用了功,也用了心”。
“陶老板言传身教,我不敢有丝毫懈怠”。
陶然之淡淡的看着陆山民,心里很是复杂,毫无疑问,陆山民具备典型好学生的该有的素质,努力、好学、善思,时刻将老师的话记在心里,并且从不讨价还价,毫不打折扣的去完成,这一点与贺章很像。但是两者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这种区别让他很难真的喜欢上陆山民这个学生。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最容易学习得好,一种是贺章那
第969章 劝不住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