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我了,怎么还能劳驾你屈尊亲自来这大牢门口接我呢。”
“张哥,你别这么客气,我这人啊就是这么个感恩图报性子,你这次的伤是因我而受的,我自然不会怠慢了你。”顾南笙说着,对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立刻就有轿夫抬着滑竿儿走了过来。
滑竿儿,也是轿子的一种。
一把椅子绑了两根长长的竹竿,四周没有轿帘和,咱们长治县的县令?”
顾南笙淡定的点头:“嗯。”
“这……不是……”
这下,饶是张癞子再聪明,他也想不到顾南笙到底要干嘛了:“小嫂子,你这么问,不会是……”
张癞子说着,又飞快的自我否定了。
他倒是知道平常老百姓可以捐官,但那捐一个官,上头可是明码标价的呀,即便是一个县令,也最少也得五千两银子呢!
顾南笙对他再好,也绝对不可能会为了他花上五千两银子,捐一个官啊!
但让他震惊的是,顾南笙竟然在他的注视下,点头了。
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