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要去看看她——”
福清看了看拓跋玥又看了看高远,才为难的道:“高先生,您现在有伤在身,主的牌位被供奉在灵秀宫,依奴才愚见,您还是养好了伤,再去也不迟——”
高远神色淡淡的,颇有几分嘲讽的道:“养好了伤?这伤是养不好的,带我去吧。”
福清求助似的看向了拓跋玥,拓跋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远的神色已经有些淡漠而疏离了,他看了看拓跋玥,道:“这些事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拓跋玥知晓高远的脾气,叹息一声,便挥手让人寻了一个机关椅来,由陆川推着高远朝着灵秀宫去了。
萧奈见到无人理会自己,也跟着去了。
门口看守的雨雪,见到高远如此,心中大惊,他还记得瑞安对自己的帮助,现在见他师父如此落魄,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