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有黄金,大宋也不兴跪礼。”赵桓看岳飞作势要跪,就脑袋嗡嗡疼。
大宋朝的有些旧习俗,就很惹人厌。这让他想起了刚来到大宋时,延福宫外跪下的亲从官们。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朝服还是四年前做的呀,这都小了,倒是岳将军这愈发富态了。”赵桓打量着岳飞满眼都是笑容,军伍都得养膘,岳飞肉眼可见的胖了几分,连朝服都变小了些。
“官家风采依旧,英武不凡。”岳飞看了看自己的将军肚,也是一乐。打仗,体重不够很容易吃亏。
“吁!”赵桓摇头笑了,岳飞跟着自己摸爬滚打了五年,这人也学的越来越圆滑了。好听话他听得多了,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这次从永兴军路来,那边还能撑多久?”赵桓深深叹了口气,说起了正事。
岳飞闭目思忖了片刻说道:“种太尉老了。”
“一年时间够吗?”赵桓敲击着五凤楼上的凭栏,看着城里的百姓渐渐散去。
夕阳西下,这汴京仿若被染上了一层金黄色一般,而水运仪象台一如既往的转动着,这副和平和安详,正是赵桓的追求,也是岳飞等军卒拼命守护之物。
“种太尉两鬓斑白,老态龙钟,但是臣以为一年时间足以。”岳飞掷地有声的说道。
岳飞当然知道官家问的是什么,问的事永兴军路还能不能凑合一年,问的是一年之内,能不能解决北境战事。
岳飞的答案是肯定。
“那一千贯一套的茶具,你有没有给朕带过来一套?”赵桓叹气的说道。
家资千贯,中人之家。
而去年李纲令
第八百零四章 一千贯一个的茶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