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又没有惹是生非?”
“父亲,孩儿知错…”岳云认错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一名亲从官给打断了。
“岳校尉,官家请岳校尉随车驾去河间县,巡视军营。官家的车驾就在门外。”亲从官大声的说道。
岳云松了一口气,他在家里闯的祸可不少,这要一件一件说,能说到天黑,幸亏父亲被官家拉走了。
岳飞看了一眼岳云,岳云的脸上都是躲过一劫的喜色。
“等我忙完,再来收拾你。”岳飞起身,离开了大堂,岳云一蹦三尺高,就去隔壁找赵臣夫玩去了。
小孩子哪里有什么隔夜仇,都是今日闹完明天又玩在一起。可惜赵臣夫和赵谌玩的更好一些。
两个都是志趣相投,字写得端庄,书读的阴阳顿挫,而岳云善长军阵推演,每每下象棋、围棋,赵臣夫和赵谌都不是他的对手。
只有两个人联手和岳云作对,才能平分秋色。
当然,诗词上,岳云就不行了,他老是被太子太傅给罚抄写,他心目中的英雄是父亲那样的人物,马革裹尸方为男儿本色。
但是书还是要读的,因为他的奶奶和他的父亲,不会允许他读书比人差。
“官家。臣未曾按时到达陈桥驿,还请官家责罚。”岳飞见了官家说道。
赵桓摇头,这事是他心急了一些,看着岳飞的模样,笑道:“不用惶恐,只要能打胜仗,那就好将领。”
“这是种家遗录,乃是少保手书的临摹本,里面对于新兵的训练的一些基本要求。这是朕写的,关于新兵训练的一些想法。”
赵桓掏出两个札子,
第三百章 流匪乃是朕的心腹大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