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放心,他追问道:
“可章鸣岳与我家有仇,他要是狠下心来挤出银子让分割北镇怎么办?”
仇文若道:
“就算朝廷咬牙挤出银子来也不可能让北镇挪,呼延将军可别忘了,年初时朝廷强推一条鞭法,大量流民被安置到边关,原先的北镇兵则出关到草原上耕作,一通鸡飞狗跳现在不过刚刚安稳,这个时候移出关的镇军家属刚刚熟悉了关外耕作,秋粮刚收,朝廷却又要让他们再走,这不是逼着他们作乱吗?章鸣岳不是疯子,他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的。”
呼延浩与桃老幺听仇文若这么说,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面,而仇文若则接着说道:
“所以就算皇上下了削藩的圣旨,北镇也不可能移镇,既然不可能移镇,那北镇的削藩最多也就是让战士原地卸甲,就地安置,这些活还便只能由代公自己来做。据我所知大正镇军全是府兵,几户民养一个兵,农忙时兵员便下田劳作,战况吃紧则农民披挂上阵,兵农本就一体谈何卸甲?再兼诸位对代公忠心耿耿,自己都不愿意分,朝廷更那北镇没办法,最后无非是钦差查时兵丁卸甲,钦差一去该怎么训练还怎么训练,谁能管得了北镇?至少在朝廷一条鞭改革完之前没人能动代公。”
呼延浩与桃老幺听仇文若说完,笑得合都合不拢嘴,兰千阵也笑道:
“文若先生不愧为我儿看重的人,果然才思敏捷。只是现在我在京城,若朝廷留我不遣,换别人归藩代我可怎么办?”
仇文若笑道:
“所以代公明日见到皇上一定要的把削藩的事情接下来,皇上和章鸣岳都不傻,他们也知道北镇一时半会削不掉
第八百一十七章 智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