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怕他们的。
“是的,你有什么事吗?”我笑得极恬淡,温温地朝梦钥问。
“姐姐,我是来上厕所的,顺便帮许越哥哥清冼下脏衣服。”梦钥迟疑了下,还是这样笑着答,态度非常的好。
“哦,上厕所请便,至于衣服,那就不必了,我老公的衣服我早就已经洗好了,不劳你来费心的。”我仍然温温的答,淡雅的笑,说得很自信。
其实我也不知自己的底气从哪里来的。
一声‘老公’让梦钥的脸都白了。
我越过她朝办公室里走来,非常礼貌地笑笑:“阿越,来客人了呀?”
我这是明知故问,走过去在许越的身边坐下来,“阿越,有贵客来了也不给我介绍下,早就应该叫我嘛,我在里面听不到的。”然后我又看着梦开阳和梦夫人的茶杯,站了起来,走到一旁,拿起水壶,亲自来给他们沏茶,边倒边大方温柔地说道:“阿姨,叔叔,请喝茶,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过来了,有些怠慢,请见谅,太谢谢你们来看阿越了。”
我觉得自己说得好假。
整个过程我的表现则是端庄贤淑,不卑不亢,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行为举止。
原来跟着许越久了,我也会变得如此会装逼世故了。
明明知道这些人来历不明,明明知道他们恨我入骨,我仍然能笑脸相对,让他们只能把对我的恶心嫌弃收在心底,无法发作出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