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擦洗过程释放着,让她心神摇曳。
当擦洗他下面的时候,竟然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感觉自己脸上发烫,全身血液沸腾,幸亏这个房间是特别提供的单人病房,还好左右没有人,不然会手慌脚乱,不知所措。
擦洗到这个部位的时候,亭亭留意这家伙好几天,都有了动静,今天晚上还更加有感觉,抚摸了一下,竟然……难道?
专家医生都说,阿来是深度的病理性意识障碍,这没有任何意识?怎么会这样的反应?这不是意识?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又是害羞,又是惊喜连连。
夜静得可怕。
住院部窗外的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弯曲的野草丛丛小路,一棵老榆树阴沉地站着。
一会儿功夫。
雨伴着雷鸣闪电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秋天的树叶在寒冷的雨水中瑟瑟发抖。
几十分钟后。
雨神似乎发怒了,它使得了雨点再也不是细细的了,而是变得如豌豆一样大小,被雨水淋湿的叶子,有的纷纷离开,枝条在风雨中颤抖。
医院的走廊里,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着窗外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吹进来让人感觉阴森森的,特护理病房的荧光灯下,那一些插入患者大大小小的输液管、导尿管,无端的恐惧侵蚀着看护家属。
这里布满死亡气息的地方,绝望,悲伤,害怕,又是挣扎走出来的必经之路,更是希望。
突然间,一道闪电在窗外划落。
“咔、咔咔……咔!”
紧跟着一个响雷,打了下来,震耳欲聋。
第一百零五章 破茧重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