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那种纯理论的理想化状态付诸于实践的可能。因此老爷子连肖遥的书法都顾不上看,首先关心起肖遥这种“分心多用”的技能到底是天生的,还是通过某些方法可以锻炼出来的。
“算是先天后天都有吧,”肖遥道,“不谦虚的说,我的脑子确实比一般人要好一些,从小记性就特别好,学东西也快,但是却比较难以长时间的保持专注。我在小学的时候,虽然学习成绩不错,但是经常上课放空走神,也因此被老师骂过。后来到了初中的时候,我自己提前把语文和外语两门需要背诵的东西都背下来了,等到学校早读课的时候,我就偷偷在课堂上自学韩语。为了不影响别的同学,同时不被老师发现,我把韩语的教材夹在竖起的英语书和语文书里,试着嘴里读英语,眼睛看的却是韩语教材。可能我的脑子的确是比较好吧,结果发现我竟然真的用这种方法把韩语给学进去了,那算是我最初发现自己可以一心二用的时候吧。
“我靠,这样都行!”现场的考生们估计不少都有过在课堂上干其他事的经历,可是像肖遥这种一边读英语课文的同时还能一边看韩语,那可是闻所未闻,甚至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后来我就有意的加强了这方面的锻炼。”肖遥接着道,“我会玩乐器,而且会的还不算少,所以我就先在乐器演奏上进行练习和尝试,试着将弹吉他和吹口琴同时进行,后来又加上了用脚来敲鼓。《好声音》上盲选时的那场表演,我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再后来,我觉得同时演奏三样乐器其实还是演奏的同一首曲子,没有什么大的节奏变化,算不上真正的“一心多用”,就又开始尝试同时做不同的事情,像是今天的这种背诵、书法和演
第二十四章搞事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