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则要从旁辅佐,若他们一个个这样不成器,以后才是真的麻烦。倒不如现在好好磨砺一番,如此一来,他们日后才能堪当大任。”
以往,燕凌寒是不会对燕皇解释这么多的。
只是这一次,看着他孤孤单单的坐在那里,颇有一种孤寡老人的感觉,让燕凌寒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这才解释了这许多。
听燕凌寒说完,燕皇笑了笑,道“凌寒,你说的,朕心里都明白。”
“你明白就好。”说着,燕凌寒站了起来,“好了,我回去了。训斥人太浪费心情,我要回去看看我娘子,缓解一下。”
听到这话,燕皇的嘴角抽了一下,嘟哝道“说得好像单单就你有媳妇似的,我也有啊。”
燕凌寒正往前走,听到这话,他回身看了燕皇一眼,揶揄道“你媳妇儿不是被你关起来了吗?”
燕皇的嘴巴张了张,无从反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燕凌寒出了勤政殿,径直朝着宫门口走去。
即将拐过一处墙角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女子的哭声。
这宫里向来不缺少失意之人,正是因为知道这个,燕凌寒才不在意,准备换个方向走。
不曾想,在这一片哭声之中,他听到了他的名字。
“都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铭王,若不是他,你这次就能留下了。”
“母妃,你就不要多说了,若是被人听到,麻烦可就大了。”
后面这个声音,燕凌寒倒是听出来了,是八皇子燕文渊。
如此说来,与他说话的女人,便是那元嫔了。
于是,
地两千一百零五章 你皇叔说的有道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