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凌寒这个人啊,最爱惜我那弟妹,如今我那弟妹没了,他正是伤心的时候,有点出格的举动不是很正常嘛。再说了,有永奇和曦泽主持大局,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人老了啊,就该享享清福,这些烦心事儿啊,就交给孩子们去操心好了。”
说着,燕皇站在特意买来的大号梳妆镜前,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打扮,看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顺带着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老爷,您真不回京去?”
“不回!”燕皇潇洒道。
“那好吧。”刘福全懦懦道。
见刘福全如此,燕皇瞧了他一眼,道“你这人啊,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京城的消息传递到这里,需要整整七天的时间。如今这七天的时间过去,说不定凌寒已经醒了。你啊,就别操心了。”
说罢,燕皇不忘补上一句“操心也是白瞎。”
“是,老爷。”
“现在什么时辰了?”燕皇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又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帽子,如此问道。
刘福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怕是已经巳时了。”
“巳时?哎呦,嫣然姑娘今日约我品茗来着,我可不能去晚喽。”说着,燕皇大步就往外走,一边走着一边还不忘摇摇手里的扇子。
这不,一出门寒风凛冽,扇子一扇冷风直往身上钻,他就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
刘福全慌忙跟上,道“我的老爷啊,你就把那扇子搁下成不成?今天这么冷,还是不要出门了。”
“那怎么行?嫣然姑娘和我约好要品茗的,我总不能食言。”
“什么品茗,不就是喝茶嘛,
第两千二百七十九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