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臣一直在默默关注,绝无看错的可能。”
“太子想想,这秦伯犹豫什么,为何要犹豫,又为何要羞愧?怕是其心中有鬼罢。”
“所以,臣觉得秦伯逾礼厚待太子,或许并非有相助太子回国继位之意,而是另有他图……”
申生默然无语,心中暗自计较,梁余子养的话他自然是相信的。
略微沉吟了片刻,梁余子养又接着道:“臣以为秦伯或是在派人监视太子也未可知。”
“秦立国至今,已世矣,先都西垂,后都平阳,再都雍城,都城不断东向,边鄙一再东扩,由此可知秦有东进中原之意,然秦国东进中原,实不利于吾国,吾国必然无法容忍秦国东出。而今吾国因骊姬之故,上下不附,君上百年之后,或将起乱。太子又贤,国人素所仰慕,如赤子之待父母,如太子能入保宗庙,实不利于秦国。”
“秦伯或是遣人暗查太子之贤否,以定其计谋。”
梁余子养不愧是申生的头号心腹谋士,一番分析几乎和秦穆公所思所想分毫不差。
饶是申生,也只是因为多读了两本书才大致猜测到了秦穆公的意图。
秦穆公这个人堪称是以邻为壑的典型。
申生还记得高中时期有一篇课文见《烛之武退秦师》,烛之武之所以能说动秦穆公退兵,不是因为他的言辞有多么优美犀利,而是他一句“邻之厚,君之薄也”说到了秦穆公的心坎。
秦穆公想东出时扶立夷吾,西霸戎狄时又挖戎王墙角,戎王当时有贤臣由余,秦穆公就感叹“邻国有圣人,敌国之忧也”。
总而言之,秦穆公并不像他表现
第42章 心之忧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