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絷沉默不言,良久,这才说道:“申生既如此得晋人之心,更不能让其苟活于世,不然,于我着实不利,不如遣刺客击之,或可建大功。”
秦穆公迟疑片刻,道:“此事不妥,申生毕竟为夫人同产弟,身边颇有技击高手,且忌其贤而杀人,与不肖者何异?寡人虽无大德,亦不愿行此无耻之事,趣利无耻,国何以治?子显勿复言。”
公子絷闻言,知道秦穆公没有杀申生的意思,只得作罢。
……
另一边,申生车上。
先友手扶车拭,笑道:“太子,臣觉得你刚才哭的有些假,秦伯那厮之前还派公子絷率军阻拦我等离去,之后你就悲泣到不能自已,你这感情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申生对先友嘴里没个把门的也见怪不怪了,这货私底下一直都是这样,撇了他一眼,反问道:“秦伯难道还感情真挚不成?”
先友顿了顿,说:“这倒也是,秦伯那厮哭的像个泪人,看似真挚,实则假仁假义,他哪里是舍不得太子离开,他恨不得将太子终身禁锢在秦,这样就不会对他造成威胁,早知道秦伯有如此野心,当初就不应该入秦,还好有惊无险的离开了,不然,臣等真是万死难赎其罪。”
羊舌突也有同感的道:“是啊,秦伯狼子野心,逐利忘亲,太子尚在流亡,来事还未可知,便将太子当成秦国之患,将来太子若能得上天恩赐,得以回国继位,不该忘记今日之耻。”
申生点了点头,却也没再多说,有些事心里面明白就好了,没必要拿出来说。
“无论如何,总算是离开雍城这一是非之地了……”先友长出了一
第50章 杨柳依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