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让我出去是如何打算的?”
“帮我杀一个人。”
宋映秋情绪有些失控,突然张开打眼睛变得血红。
老者沉默,微微皱眉,只是将宋映秋看着,很久都没有说话。
宋映秋再道:“我只要你帮我做这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方丈自可回佛门中,百年之内,宋家不再过问佛门一切事物。”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摸了摸被头发掩盖起来的戒疤,神 色立刻变得无比落寞起来,他轻声道:“我已是罪人,犯了清规戒律,如何还有脸面回去?”
“方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人伦大事本就是天经地义,这并不是你的错。”
宋映秋说道:“你已在此静坐二十年,可参悟出了什么?
可又看破了什么?”
老者摇头,道:“心乱了,即便是冥想两百年也无用,贫僧先也只能求以此赎罪,将洗清罪孽身。”
“那她呢,你们生下来打孩子呢?
你一个人的过错为何要害了三人?
你就算在这里打坐百年又能改变什么?
既然已经做错,那就去找他们吧,你们的时间都还长。”
宋映秋长长的一叹,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诚恳的劝道:“前辈,你还俗吧,现在即使出家了也可以成婚,你的那点执念又何必苦苦一直纠缠着自己?
与其痛苦一生,为何不还俗?
你就不想听听有人叫你一声,“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