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桂竹的手,十分干脆地走出内殿。
她身子也确实乏了,也明白皇上这是有话单独与张院使说,只是不忍心叫她知晓罢了!
可刚走几步,她便忍不住回头看向了守在床前的皇上。今日京城大雪初停,有温暖的阳光照进殿内。然而皇上坐着的地方却隐在了黑暗之中,她看不清皇上的神情,但那孤寂的背影却看着十分寂寥,凭白惹人心疼。
太后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传哀家的旨意,解了皇后的禁足,让她来看看晔哥儿吧!”
刚说完,太后便捂着嘴哭了起来,扶着桂竹的身影仓皇地往外奔去。
“张院使,朕问你,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大皇子会不会出现你说的那些症状?”
皇上此刻心情已经跌倒了谷底,望着床上昏迷着的小人儿,他不敢想象,若是晔哥儿真的如张院使所说,成为痴儿或者双眼失明、瘫在床上的废人,那他该怎么办?大衍朝该怎么办?
他阖眼靠在了大皇子的床头,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实在是太累了。
“皇上也不用过分担忧,刚才微臣所言都是最坏的结果。大皇子喝了一剂药之后,或许就恢复了。若真走到那一步,您也别急,之前微臣查过,之后也不是没能好起来的,只不过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皇上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要多久?”
张院使开药方的手一顿,“或许是几个月,或许是几年,又或许”
皇上握着大皇子的手微微颤抖,几年?太久了,他等不了这么久的,大衍也等不了这么久的。
“晔哥儿!晔哥儿!”殿外传来声嘶力竭的呼喊声,接着身穿大
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恭靖之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