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致瑞说完,便拉开了书案上的暗格,从中取出一沓银票,递到了顾诚玉面前。
“当年薛皓祯虽然可恶,但他的族人却有许多是无辜的。既然老夫当年搜集了证据,参了他,那今日便给她孙女一些盘缠,作为补偿!”
顾诚玉顿时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般,沉得慌!
“学生刚才说过,她很执拗,并不愿意!老师可是有事瞒着我?咱们师生多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即便事实当真与当年的判决有出入,学生也会酌情处理的。谁都不如咱们亲近,学生可是一直将老师当做我的亲人来看待。”
顾诚玉这番话是试探,是表态。若梁致瑞当真做下了这样的事,那明日柳素儿去告御状岂不是会牵连到老师?
只要老师说出来,即便违背自己的良心,他也在所不惜。
“怎么?难不成你还怀疑老夫?”梁致瑞瞪大了眼,忍不住怒斥一声。小弟子这话,难道是不相信自己?
虽说感动于小弟子为了他竟然抛弃了自己的原则,但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小弟子。这个瑾瑜,就是太重情了,日后一定会被人以重要之人拿捏住的。
“老夫要见她一面!”梁致瑞平静了一下心情,他觉得还是见见那姑娘为好。
“她不会见您,之前就说过,她还说您是他们薛氏的仇人!”
梁致瑞闻言气得浑身颤抖,他将银票甩在了书案上,“好!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再插手。我倒要看看,他们薛氏还能不能再诬陷我。”
“老师为何不肯将当年之事与学生细说?”顾诚玉见梁致瑞差点暴跳如雷,可见是气急了。
番外(一):薛氏平反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