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质,三郎更是连书都不想读的,怕是想做其他的营生。
顾老爹犯难了,若是只让二郎读,他怕老大家会有意见。
“小叔!这句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我不太懂。”大郎指着书中的一句给顾诚玉看。
顾诚玉看他眉头紧皱,情绪还有些烦躁。
顾诚玉让他坐下,轻声地给他解释道:“这句要结合上下文来理解,单独拿出来的解释是不要自己欺骗自己,要像厌恶腐臭的气味一样,要像喜爱美丽的女子一样,这样才叫心安理得。所以,品德高尚的人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小心。”
看大郎的表情还是有些一知半解,顾诚玉就结合起上下文,给他分析了一次,直到大郎紧皱的眉头松开,顾诚玉才没有解释下去。顾诚玉已经摸清大郎的性格,如果不会,那紧皱的眉头是不会松开的。
大郎经顾诚玉的解释后,终于茅塞顿开。
大郎和顾诚玉是在顾诚玉的书案上讲题的,因为怕打扰到二郎和三郎。
“可还有哪里还不明白的?只管问就是,总要弄明白了,心里才踏实不是?”顾诚玉笑着看向大郎,却发现大郎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小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大郎坐在凳子上,神情十分沮丧,眼睛紧紧盯着顾诚玉。
“怎么会这么说?你是没见过,我听夫子说,那进考场的人,都有七老八十的了,你才多大?你才读了两年多的书而已,不要灰心。就是文夫子,不也是二十来岁才考中秀才吗?”其实大郎才读了两年多的书,虽然进度慢些,可是也谈不
第八十一章 沮丧的大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