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是买不到的。
这么贵的纸,只适合收藏,就是舍得用的,那也是钟鸣鼎食之家,或是巨富的商贾。总之,顾诚玉还没奢侈到用澄心纸每天练字和作画。
作画用的宣纸,他已经尽量买好些的了,只是大衍朝的造纸术还不行,宣纸造得一点也不白,吸水性也不好。
“叫他进来吧!我有事嘱咐他!”顾诚玉刚画完一幅清晨闹市图,正在给人物上色。
“是!”茗墨知道顾诚玉说的是小三子,他转身让进来的茗砚在屋里候着,他则是下了楼。
茗砚见顾诚玉已经画完,随即去打水给顾诚玉净手。
“公子!小三子来了,就在门外!”
“让他进来吧!”顾诚玉净了手,随后在旁边的圈椅上坐下。
小三子站在门口,心里有些打鼓,也不知这老爷找他干什么,他看着屋内铺设的木质地板,再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的鞋子,脚往后缩了缩。
他忘不了进客栈时,那些人看着他的眼光,似乎在说,就他这样比叫花子好一点的,竟然还敢进来。
小三子正在神游天外之际,就听到屋里少年清越的声音。是昨儿的那个老爷,人家看着也只比他大上一点,就已经是秀才老爷了。
小三子摸了摸衣角,随着茗墨进了屋子,他不敢乱看,只望向地板,眼角余光看到这是个很大的房间,原来群英楼的上等房这么大?
“你爹好些了吗?”顾诚玉看着小三子,可能突然到了这么豪华的环境,他看着比昨儿沉默了些。
“回老爷,昨儿请了郎中来看,给开了药,已经好多了,只是还要在家修养几个
第一百三十一章 澄心堂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