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了!
慕凉还没来得及说话,君远寒却率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张白纸,然后用极快的速度再她面前摊开并赶紧收起,免得这个发飙的小妮子翻脸不认账,将这唯一的‘合同’给撕毁。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上面还有你自己摁的手印,难道你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君远寒笑得促狭。
隐隐约约模模糊糊中,慕凉好像想起了有哪一天的晚上,君远寒同样带着这样的笑容,用着轻佻而激将的话,对她说了好一通。
具体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只大概知道那天是自己喝果酒,一不小心给喝断片的那个晚上......
“君远寒,你是不是太乘人之危了!嗯???”慕凉危险的眯了眯眼,“趁我酒醉,你竟然让我签字画押?而且还把证一起给领了?嗯?”
“你爷爷那么信任我,将所有证件都给了我领证,我又怎么能辜负他老人家的信任呢?所以只能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选个好日子将这证给拿下啊......”
君远寒笑得一脸无辜。
早在君远寒开着几辆军用卡车去慕家下聘的那日,两人在书房里交谈的时候,慕老爷子就已经将扯证需要的户口本那些全都给了君远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