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远寒笑了一声,然后立马告饶道:“温柔,温柔,简直温柔的不能再温柔了!”
慕凉冷哼了一声,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把小剪子,坐在床边,对着君远寒的衬衣就是一顿咔咔乱剪。
好好的一件黑衬衫,顿时就不成样子了。
“你要是愿意脱我的衣服的话,我会更高兴的。”君远寒的脸上从始至终都噙着一抹轻佻邪魅的笑意,目光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慕凉看。
“我看你是伤得一点都不轻。”
慕凉懒得抬眸,用剪子将伤口那一圈的衬衣给剪了之后,就开始用棉团沾着消毒的酒精擦拭着伤口一圈凝固起来的鲜血。 她嘴上毫不留情,可下手的动作却下意识的放轻放柔:腰侧的伤口不算太深,但却能看得出来下手的人快狠准,一刀下去刚刚好形成一个侧切的伤口,这样的伤口很容易愈合,但却又极其容易被感染
和被震裂。
“你到底是得罪谁了?看起来对方好像并没有下死手,纯粹就是......故意为了伤你而下手?”慕凉低着头,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淡淡的问着。
料想君远寒肯定不会说出受伤的原因,哪知这一回,他却半点没有隐藏的说道:“下手的是君家人,关系有点复杂,具体的原因,等以后慢慢跟你说。”
君家的人?
慕凉下意识的皱着眉。
君家的表现看起来并不复杂,可为什么表面的平静当中,却又隐藏着这样的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