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脸上一一划过。
然后,他薄唇一勾,不轻不重,却极具震慑力的吐出一句——
“我君家的当家主母,我君远寒捧在心尖尖上的人,也容你们说她一句?”
一众人腆着脸笑:“不敢不敢......”
表面上虽然不敢不敢,但实际上,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不约而同的划过这样一道想法:不是说这两人正在办离婚吗?怎么今儿个又在为她出头?
有个胆子大点的女人,直接就开口问了:“君少,您没离婚呀?”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女人笑眯眯的问,也不会让人挑出什么错来。
君远寒低笑了一声,眼里有着别人看不懂的意味。
转过头,他看向了慕凉所在的位置。
此时的慕凉,在他追过来之后,已经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看背影是潇洒,但总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在其中......
君远寒眼底的笑意更浓,他倒也没遮遮掩掩,坦荡开了这个口,道:“离婚?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他朝着已经走出大厅的慕凉追了过去。
室外不比室内,室内有暖气,穿得单薄也感觉不到冷,但是室外冷风嗖嗖嗖的吹,瞬间就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夜风萧瑟中,慕凉裹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外套。
外套很干净,并没有一般男人身上的臭味儿,只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很清香,也很好闻。
关键是,闻得还舒服。
这应该是慕凉见过的最不做作的男人,不喷香水,不打发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