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方家仅存的一根独苗。
“东方兄弟说的哪里话,为兄都跪下了,岂能有假?”大皇子正色道,随之见东方白没有任何动作,微微有些不悦,“怎么?白大少看不起我?还是心不甘情不愿?”
“没有,本少只是觉得咱俩结拜,身份有些不合适。”东方白淡淡道。
“哪有不合适?再有两年时间,清灵皇妹便会嫁入东方家,到时白大少可是皇亲国戚,咱俩结拜你不算高攀。”
“高攀?本少哪里说过高攀了?”白大少轻轻一笑,“我说的不合适是觉得你与本少不是同一路人,大皇子不是我说你,你都会啥?”
“吃喝嫖赌那样能行?偷鸡摸狗会不会?怎样调戏良家妇女有没有心得?”
“啥都不会,也尿不到一个壶里,结拜个毛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