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这般孩子的性格倒也只能做天儿的姐姐了,“若辞,外面的话传的那般难听,以我看你还是稍微注意一下的好,毕竟人言可畏,你……”
“可我也不能因为人言可畏就一直不来看你了吧。”梁若辞看着韩子歌,“我的第三个未婚夫死时,所有的人便认定我是一个灾星,一个会克人死的克星。那些流言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说,谁若是在我身边过都会倒霉的被东西砸到。从那以后,只要我出府,路上看到的我对我都是退避三舍。一时间,我竟成了过街老鼠一般。只是,我是吏部尚书的女儿,没人敢打我,他们只躲着我。我去茶室喝茶,竟还不让我入内。因为怕他们躲避、嫌弃跟厌恶的眼神 我不敢再出门,连自己的房间都不踏出一步。我甚至想要寻死,当然,我也试过。”
韩子歌讶然的看着梁若辞,他只知道她一直被流言所困扰,却不知道她因为那些流言而寻死,她现在的这份豁达跟不在意也无法让他想像,她竟也被那些流言所伤到过。
“在一次寻死以后,爹一下朝就赶回府中,亲自看着我。那段时间,爹爹就在我房间的外室搭了一下简易的床,晚间就在外面睡着。他害怕,他一不在,我就想不开,没了。”梁若辞眼睛微红,“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便瘦了一圈。那时的我,不是为我所谓的未婚夫而伤心,也不是为以后没人敢娶我而伤心,我是害怕,我害怕外面那些人的眼神 ,我害怕他们看到我就跑的嘲笑跟嫌弃。那一晚,我起身,走出外室。”
“月光下,爹躺要简易的床铺上,他那般消瘦的就躺在那里。因为害怕我再做傻事,他就这样守着我。”梁若辞声音哽咽,“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我爹说
第八百三十二章 不在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