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性。
就像华夏和米国打贸易战,米国的大农场主因为华夏对米国猪肉下达了封杀令,导致米国各大农场主损失惨重,面临破产,一听到华夏两个字,脑瓜仁都疼。
但是对米国的普通老百姓来说,因为猪肉出口减少,国内囤积过量,他们只是感觉猪肉价格便宜了一点。
所以华夏这两个字,对米国普通老百姓来说,不过是出现频率比以前多一点的抽象符号。
洪承嗣和这些富二代的区别,和米国大农场主跟米国普通老百姓的区别一样。
听到秦平的名字,他汗毛都竖起来了,在他身后的张大光表现的更加不勘。
洪承嗣表面上还保持着镇静,张大光脸都白了,他爹张师丞就死在秦平手里,秦平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无异于梦魇。
包房内针落可闻,洪承嗣感觉嘴巴发干,嗓子发涩,想说话都困难。
之前洪震就提醒过,谁惹的麻烦谁自己解决。洪震虽然没有直说,但洪承嗣也清清楚楚的知道他老子说的麻烦代表着什么。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名字叫秦平,还是关北口音。最可怕的是,洪承嗣从秦平身上看到了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凛然傲气。
洪承嗣虽然和他两个哥哥比起来有些差距,但是从洪家这么大的家族长大,他可不是个草包。
秦平那种风轻云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凛然傲气是装不出来,洪承嗣认为他绝对不会看错。
类似这种近乎霸道的目空一切的淡然,洪承嗣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那就是他的父亲洪震。
所以他判断,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两成的可能就
第二百六十四章 替我和你爸问个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