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她用力挣脱了。
“好,好,今天不醉不归!我喝!”我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光了杯里的白酒,自己又倒满了。
“嘿,我们还没喝呢他自己倒来劲儿了”旁边的几个同事嘟囔着。
“他呀,是看人家结婚馋的吧,嘻嘻!”冬梅那个三八婆在一边阴险地笑着。
那晚我喝了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酒,一瓶、两瓶、三瓶……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瓶,也不清楚吴能是怎么把我给弄回去的。
“让我喝个够,我还要喝!”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张牙舞爪地挥动着双手。酒精在我的胸膛里熊熊燃烧,我翻来覆去满地打滚,吐得到处都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早几年认识凤玲?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他们结婚不久我就辞职离开了那个让我欢喜让我忧的伤心之地!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玉兰了,她过得快乐吗?还真有点想他们了,不如趁今天不忙去看看。
记得英国的著名作家劳伦斯曾经写过一本书叫《恋爱中的女人》,我想我应该在有生之年写一本书就叫《恋爱中的男人》,这部用我的血与泪写成的作品相信一定会引起很多有相似经历的人的共鸣,说不定还能得个什么茅盾文学奖或者什么诺贝尔文学大奖呢!
我溜达着来到吴能家,敲了好半天门才听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谁呀?”多年不见还是那个柔声细语的娘娘腔,听见他的声音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封建社会皇宫里伺候皇上、娘娘和太子阿哥的“公公”们。我平时特腻味他说话时的那个声调,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再加上走路时
第40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