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小胡同,这怎么可能呢?可是除了这条路,别的路我也不认识,这该怎么办?我考虑再三还是硬着头皮拐了进去,车子往胡同里蹭了一百多米就再也走不动了,看着眼前的死胡同,无计可施的我只好给表哥打电话。
“表哥,我找不到路了您过来接我好吗?”表哥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知道了,你在原地不要动啊,我十分钟就到了。”听他这么说,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表哥接上我们到达县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到了县医院五楼,电梯门刚一打开,一股浓浓的烟味呛得我不停地咳嗽起来,休息大厅站满了等待探望病人的亲属。舅舅的儿子、孙子、侄女、外甥和两个姐姐都围坐在休息室大厅的长椅上,每个人眼里都噙满了泪水。
这个楼层有两个重要的部门,一个是手术室,另外一个是icu(重症监护室),我的舅舅就躺在icu的一号病床上。
刚出电梯,老妈就开始抓住大姨的手嚎啕大哭:“姐!咱哥得的这是啥病呀,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二姨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陪着落泪。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