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有什么意义呢?勉强撑下去的结果也就是留给家里几十年都偿还不完的债务!所以我想明天把舅接回去,该吸氧吸氧,该输液输液,能维持几天是几天,姨,你们说行吗?”
老妈低头不语沉默了许久,然后和两个姨相视了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
舅舅的小儿子和二表哥留下值班,其他人回来准备明天的事情,当我们到了表哥家的时候,屋子里的亲戚们已经在等着给我们接风洗尘了。吃过了相对丰盛的晚饭,大家坐在一起商议明天事情的具体分工,安排完了我因为明天还要当司机,所以就去休息了,老妈则拉着姐姐的手准备促膝长谈了。
第二天吃罢早饭,我们一行七人向县医院出发了。到了医院我们乘着电梯来到了icu休息大厅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正哭得死去活来。
我问三表哥:“表哥,她怎么了?”
他皱着眉头说:“听说他老公也不行了想转院,可医生不同意说只要一拔下呼吸机,人立刻就完了,这哪是医院呀分明就是鬼门关!只要是进了这里,基本上都是抬着出去的!”
不多时表哥办好了出院手续。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