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多钟我们来到了县火葬场,车子停下后我们跪在地上看着工作人员把舅舅从灵车上抬到了火化炉的传送带上。
“你们都出去吧,到后边休息室等着。”工作人员把我们劝出了火化间。
几分钟后火化间的大烟筒里冒出了滚滚浓烟。
“舅舅!您一路走好啊,我们送您来了!”“爸爸!爸爸!您走好啊!”我们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哀哭之声一时间此起彼伏。
“一号炉烧好了,家属过来取!”取骨灰处的小门开了,工作人员戴着宽大的口罩,手里提着一个很旧的土簸箕,里面放着舅舅的骨灰,由于刚烧完还冒着丝丝青烟。
我们把舅舅的骨灰摊开凉凉后,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盒子里。这时我不由得想起了前不久同学聚会时郑老师开玩笑时说过的一句话:“只有这个小小的盒子才是你永远的家!”
今天是亲友正式吊唁的日子,每来一拨客人,李“总裁”就会大喊一声:“来亲戚了,孝子们行礼啦!”
客人们哭一次,我们也哭一次。半天下来已经数不清哭了多少声舅舅,磕了多少个头了,看来这个外甥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前来祭拜的客人带来了很多有意思的祭祀用品:有纸糊的天堂数字高清电视,天堂影院里边正播放着梁山伯与祝英台的爱情故事,电视上边还粘着个遥控器。墙边立着一头糊得非常逼真的马,我开始看了还以为是头驴呢,表弟说是马,男的死了糊纸马,女的死了糊纸牛,表弟还说等会儿还要给它喂草、饮水。我以为他是开玩笑呢,没想到舅妈真的拿来一把稻草和一桶清水去伺候它,还要给它剪剪蹄子,说马能跑得快些,
第187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