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抄起刀子放手一搏,只怕也近不了狗皇帝的身,反而白白送了性命。
自己这条贱命死了不要紧。
可是天启皇帝的仇谁来报?
罢了!
魏忠贤叹息一声,他左手缓缓松开,右手牵着马绳继续跟在崇祯后头走,一步一步,沉重无比。
张之极则跟在魏忠贤后头走。
相比于张之极的老老实实,他的那匹大雄马就不大老实了,大雄马双眼喷火,使劲盯着魏忠贤牵的那匹母马屁屁看,一副马中色鬼样。
甚至有好几次,大雄马都想挣脱张之极的魔手,好冲到前头追美马去。
奈何张之极死死牵着缰绳,令这大雄马恼火极了,恨不得回头咬他娘的一口。
张之极现在恨死这个死太监了,特娘的大家都骑阉马,就你个死阉人不骑阉马,他娘的阉人和阉马不应该配对吗?
而崇祯则牵着孙传庭的马走了大约一里远,他估摸着孙传庭已经被感动的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
回头一看……
孙传庭这家伙哭的跟什么似的,两眼红通通,鼻涕眼泪哗哗直下,就连胡子上面都挂着亮晶晶的鼻涕。
呕~
崇祯恶心的吐了!
吐是稀里哗啦的,王承恩等人急忙扶住崇祯,焦急道,“陛下您怎么了?”
孙传庭现在对崇祯是死心塌地,他见崇祯吐了,还以为是崇祯因为给他牵马,而太过于劳累了呢!
孙传庭哭着跪下,哽咽道,“都是臣之过,陛下亲自为臣执马绳,太过于劳累,以至于损坏了龙体,臣罪该万死啊!
0193 路上见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