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教我要善良,她是个善良的女人,对你这种小三儿也没有下过一次狠心。”
他笑了笑,讥讽的弯腰,冷箭般的眸光看进了她的眼睛深处,“可是我发现,对你这种人善良,就是对自己残忍,所以白芳玲,识趣的就永远滚出我们的世界,不要再靠近我父亲,否则我踏平白家!”
白芳玲离开的时候,孟西洲还站在路口。
隔着浅浅的光晕,他看到了坐在咖啡馆对面饭店的父亲。
其实他来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去见白芳玲,孟西洲不知道。
父亲有没有爱过白芳玲,他也不知道。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觉得很累,想找个人喝两杯,找个地方坐一坐。
父亲就在不远处,他却迈不开脚。
后来,饭店的窗户暗了,寂静的街景陷入混沌的午夜。
深不见底的满满隆冬,盖住了他的身体。
孟西洲回到停车场,他找到了储物盒里面的香烟,努力还几次才擦亮打火机。
香烟在鼻腔充斥,尼古丁刺激着他的呼吸道、大脑中枢,也温暖着他冰冷的身体。
孟西洲从摇下的车窗缝隙,弹掉一截烟灰。
“儿子,回家吗?”
跳动的红色光点,映亮了孟敖微笑的脸。
“爸?”
孟敖把手伸进去,摸了摸他的头,“还是不回家了,咱们父子俩找个地方喝一杯?怎么样?”
孟西洲吸了吸鼻子,“我小时候,你经常躲在书房喝的酒,是什么?”
孟敖呆了呆,“你居然知道?”
第771章 塑料兄弟程墨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