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记得吗?”
是,他记得。
那时,他从预备役新兵,正式被安排到陆军飞行部队,年轻峻拔的新手飞行员,英武的举起右手,他说:“除非我倒下,军装永远不脱!”
对一样东西的热爱,是骗不过别人的,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程墨安比任何人都知道,大哥深深爱着他的事业,他图的不是勋章功劳,而是单纯的赤子之心。
程思安没回答。
曾经有个战友挥泪离开军营,他说,“兄弟们,算我认怂,我是个孬种,我特么就是放不下家里那个女人,你们嘲笑我吧!”
那时程思安不懂,一个女人而已,怎么能左右男人的事业?
可现在他居然成了那样的男人。
穿上军装,他不能抱她,
脱下军装,他不能归队。
人生的两难,竟然落在他头上,真是天大的讽刺。
短暂却深沉无底的沉默,令兄弟两人的呼吸都在极速收缩,砰然的心跳,一节一节,要从紧绷的胸肌跳出。
程思安抓起水杯,自嘲,“真想醉一场。”
“大哥,你跟她谈过吗?关于她的过去。”程墨安给了倒了一杯温开水,喝酒别想了。
“谈?这不是往她心上插刀子吗?我保护不了她,还要伤害她??”
程思安不舍得,不忍心,他不介意武媚的过去,她曾经做过什么,经历了什么他都不在意,他只恨自己没能早点出现,带她脱离那人间炼狱。
现在呢?难道他要以高高在上的姿势,叩问她的血泪史?
那还是男人
第962章 这家伙,一点风情也不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