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人家来了以后完全像一座蜡像。
气死了!
白若夕主动举杯敬酒,“伯母,上次您生日,很抱歉闹出不愉快,我已经给爷爷找到一株兰花,我和您一起飞美国,亲手送给他。”
“不用不用,一盆花而已,你还真去找了啊?傻孩子,太实心眼儿了。”程夫人抿抿酒杯,酒水只碰到了牙齿。
白芳玲道,“当然要的!若夕为这个好几天都没睡着,眼睛哭的桃子一样,跟我说心里很过意不去,一定要让老爷子原谅。”
程夫人不露痕迹的笑道,“若夕是个懂事的孩子,墨安……你跟若夕喝一杯,你们小时候不是挺亲近的吗?”
白若夕小时候去过他们家一次,程墨安负责招待她,出于礼貌他很绅士,后来被大人解读出了一百种意思。
尤其爷爷,说他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儿,如何如何般配。
白若夕温婉目光脉脉含情,准备走过去示好,“墨安……”
咚咚。
包厢的门此时被敲了一下,白若夕又坐了回去。
陈纪年走到程墨安身后,附身低声道,“总裁,陆小姐在对面包厢,刚才下去了,好像喝的有点多。”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