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晚的嘴唇已经红肿,她舔了舔,“老流氓,谁哭还不一定呢!”
“是么?”程墨安扯开她身上的西装,将小丫头抛到松软的席梦思上,在她弹起的瞬间,他欺身压下去,祸国殃民的容颜瞬间逼近她的眸子,“原味的是吗?”
陆轻晚不明就里,脚丫蹭他的腿,“啥……意思?”
“不洗澡?”
“当然不是啦!我要洗澡!!”
三十分钟后……
程墨安掀起她的腰肢,将她提出浴缸,小丫头的脚踩着他的脚背,“还有力气骂人?很好,咱们去第二战场,嗯,你喜欢的主战场。”
喜欢个毛啊!她不喜欢!哪儿都不喜欢。
陆轻晚再也不敢作死了,她躺在弹性好到感人的床上,“程墨安,程大总裁,程叔叔……可以了吧?”
程叔叔?她难道不知这三个字多像邀约和调情?
程墨安吻去她额头的香汗,“我才热身,你说呢?”
陆轻晚嗷嗷尖叫,汗水细细麻麻的溢出额头和脖子,“抓……流……氓……啊!”
“没有耕坏的地?嗯?”
陆轻晚欲哭无泪,两只小手儿软乎乎的拍打他汗涔涔的脊背,“程大叔,咱……能不能缓缓?”
然后,陆轻晚就只能发出单音节的某些字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