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可以去酒店住?得罪我……”他一字一顿,“的确会倒霉。”
陆轻晚懵逼好一会儿了,我勒个去!胡运达恐怕这辈子也别想出狱了,不把牢底坐穿才怪。
程墨安果然牛掰,洁癖,护犊子!
哈哈哈,爱死他拉!
程思安打了个疲惫的哈欠,“困了,我先去睡觉,晚上有个作战计划修改,临时换地方影响我心情,你把门关好,别打扰我。”
程墨安:“……”
陆轻晚噗嗤笑出来,她拱拱脑袋,“老狐狸,相声说的不错,给你拍拍手!”
程墨安一个箭步上门,单手搂住她的腰肢,踢上门,然后撤掉她身上的被子,低头见她腿上的伤痕,“怎么不告诉我?”
陆轻晚没想让他担心,于是撇嘴,“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啊,不娇气!”
程墨安心疼的直皱眉,“你是水晶做的,不比玻璃珍贵一千倍?”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