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顿,“陆轻晚,我可能被你伤的太深,性取向扭曲了。”
“放屁!!!”这黑锅甩的。
“我认真的,不然干嘛找你?”孟西洲郁闷的双手倒插发根,怕陆轻晚以为他在开玩笑,又加了句,“作为程墨安那混蛋的朋友,我肯定遵守君子之约,不对他老婆下手,但是陆轻晚,我现在怀疑自己不喜欢女人了,你得帮我治疗。”
陆轻晚顿觉今天的咖啡太昂贵,她想吐出来,“帮……你?怎么帮?你不会想那个啥我吧?我告诉你孟西洲,我是良家妇女!”
孟西洲忍住了弄死她的冲动,“我不管,反正你得治好我,我爸就一个我儿子,我担负着传宗接代的任务,不能绝后。”
孟西洲说的义愤填膺,这锅,陆轻晚不背也得背。
“呵呵……”陆轻晚笑的嘴巴抽筋,“孟西洲,咱们俩谁是大夫?”
“我是,但医者不能自医。做人凭良心,我对你不薄,你得厚道。”
孟西洲被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折磨大半个月,他发现自己清心寡欲的像个和尚,对女人提不起兴趣,暗戳戳看了部“爱情大片”,竟然睡着了。
于是他害怕了。
难道自己雄风不再?他还不到三十岁!
陆轻晚埋头喝咖啡,“喔……听起来的确有点严重,我想想办法吧。”
“我先声明,不准告诉程墨安!”
“知道知道,你还要做人,我懂。”
……
被迫承接了拯救“不举”男人的智力活儿,陆轻晚追悔莫及。
没有金刚钻,不该拦下瓷器活儿,可她又没办
第499章 拯救“不举”男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