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伯伯望向严恪:“相爷,殿下确是喝多了,不如相爷里面稍坐片刻,待殿下安静些了再走。”
这些日子,天阑珊要从一个无拘无束的人一点点的蜕变,这对于一个多动又好自由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或许严恪并不明白,对于天阑珊而言,她为严恪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所失去的不仅仅是曾经的梦想与亲人那么简单,还有一个人曾经朝圣而自由的灵魂,灵魂其实比什么都要重要。
严恪朝她伸出手:“我送你回府。”
“那……那你不能走。”天阑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猫儿一般,可怜巴巴的瞧着他。
严恪嗯了一声:“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也别喝得这般醉,不好。”天阑珊那点酒量,撑死了也就二两,如今这也不知道喝了多少,一张脸都是红通通的。
天阑珊站起来一个踉跄,她死死的抓着严恪的衣服,委屈兮兮的小声道:“脚……脚麻了。”
严恪只得蹲下身来,给她揉着腿,她的腿很纤细,那小脚更是只有巴掌大,不盈一握,这些日子她又消瘦了不少,待过了一会儿,他才抬头问:“可好些?”
天阑珊一低头,吧唧一声,在严恪的额上亲了一记,笑盈盈的道:“好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