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倆都带到夫人那里去!”国妈妈大喝一声“两个不知耻的奴才!”
秋云被架起来,她在人群中看到了春娇,这一眼似乎让她一下子醒了过来。
“我是冤枉的!我被人陷害了!”秋云鬼哭神嚎地叫喊。
“把她的嘴先给我堵上!”国妈妈被她嚷得耳鸣,气急败坏的吩咐道。
立刻有人过来用破布堵住了秋云的嘴。
包氏已经歇下了又重新披了衣裳起来,卫宗镛本来是歇在她房里的,被这么一闹索性起来去桑姨娘那边了。
“夫人,我带人在东穿堂的空屋子里捉了秋云和左大力的奸。”国妈妈如实说道“现在把她们带了来,听候夫人的发落。”
“左大力,你是负责看守后门的,谁叫你往前头跑?”包氏面色不善地问。
“夫人,我是鬼迷了心窍!”左大力连连磕头“是秋云约我夜里私会的。”
到了此时,他只能如此说了。
他和秋云已经生米做成了熟饭,他左大力烂泥一滩,春娇也好,秋云也罢,他只是要个老婆。
秋云之前教他,就算被捉住了顶多挨一顿打,但一定要咬定是两人自愿相约的。
夫人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要了他的命,回头还得把人赏给他。
不这样说的话,就会扯出更多的麻烦。秋云遭了这样的事,除了自己谁还会娶她?
要是不把他们配成一对,传出去也不好听。
秋云嘴上堵的布已经拿了下来,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能怎么说呢?
说自
第一百八三十八章 后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