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单卖各种毒药粉,乌头、钩吻、马钱子,凡是能叫出名字的毒药这里都有。
辽东鹤顶红,漠北黑蝎子,一点点就能要了人命。
这里的药都不便宜,价钱是挂牌药铺的五到十倍,但依然有人买。
不是这些人喜欢做冤大头,而是这里的药都关乎人命,换句话说他们做的是人命买卖。
卖铁刷子的郭守义平生最不信的就是仁义二字,他的药每年最少卖出几百副,每包一两银子。
不算便宜,也有人想要讨价还价。
郭守义就说“一两银子买的可不止一包药,还有体面和平安,您算算值不值?”
他和其他卖药的野郎中一样,从来不见买主的脸,只在墙上挖个一尺见方的窟窿,外头的人把银子递进来,他就塞一包药出去。
大约正因如此,他的打胎药卖得格外好。
今天还没开张,郭守义倚在墙上剔牙,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哼着唱词,荒腔走板,根本不成调子。
“当啷”,是银钱落进铜盘的声音。
郭守义对这声响再熟悉不过,知道是生意上门了。
一两银子,不多不少。
郭守义随手抓起一包药,放在了铜盘上,并且向外推了推。
那头一只白嫩的手拿起了药包,郭守义甚至看见了一段细腻的皓腕,心里忍不住啧啧。
上去捏了一把,那手遭了炮烙一般缩了回去,但一直紧紧握着药包。
郭守义猜测这女子要么是个门第不高却家境殷实的小家碧玉,要么就是大户人家有头脸的丫鬟,穷苦人不会有这样的手。
第二百零五章 药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