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苦,并没有什么大碍,但他们这样的主心骨,却万不容有失。
段正淳这话,等于给了他们一个定心丸。
段正淳对此,何尝不清楚?
这些年来,国中可谓是流水的皇帝,铁打的老臣(引自秋之神 光的点评,他的一些话,总是入木三分),真要重新清账,那不知得牵动多少人。
就是己方这边,定也不会例外。
若朝中上下,人人自危,于他也不是好事。
那就等同于,把所有人都逼到自己的对立面,不说高泰明始终环伺在侧,届时若是有一二人居中联络、策应,怕是顷刻间变生肘腋,也未可知。
自南诏至今,有些事,是有传统的。
当前,朝中局势越安稳,他也坐得越安稳。
儿子今天这样一时兴起所做的事,倒也无妨,泰明那边也能容让,其它的,即便是想,暂时也只能放手。
他看了看时辰,遂道:“天已不早,众位卿家今天都需回家安抚内宅,现在就散了吧!”
却也不再提起把楼上的那些人现在就放归回家,或是吩咐准备膳食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