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高泰运父子,还是智昌,当着我的面,都直呼我的大名,那么,在相府议事的时候,肯定所有人都直呼我父皇乃至我历代先祖的名讳,是也不是?”
高泰明冷冷的看着段誉,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很有些不怒自威的样子,他这副模样,往往是连高泰运和高英祥见了,都会自觉噤声,但段誉却一点也不惧,还还之以斜眼:“之所以会出现这样大逆不道的局面,高丞相,我认为,无论如何,责任都在你身上!”
高明顺站到高泰明前面,神 情严厉:“太子,事情,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样,”
段誉重重的一摆手,就像赶苍蝇一样道:“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这样的话,你还是留着对别人说吧,”
“我想问问你,高丞相,如果不是你有意纵容,甚至是有意引导,无论智昌,还是高泰运父子,以及那些朝中大员,如何会习以为常的对我,对父皇,连这样表面的尊重也欠奉?”
“太子……”高明顺又叫道。
段誉顺手一指他,“你别插话!我一直以为,你还算是知礼守礼之人,莫不是,就连你,其实也对我连这样表面的尊重也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