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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嫁,怎会知道,一一料准,还断送了娉婷的命,想给她收尸时,连那头颅,都不知了去向……
三年后,八扇门大牢。
白占奎一身肮脏囚衣呆呆坐在牢房的角落里,他头发蓬乱,满脸胡渣,眼窝深陷,身形消瘦。
一抹月光从边上的木窗透入了牢房,照落在他面前的干草上。他呆呆地看着,看着,忽的,哭了起来,呜呜咽咽,哭泣不止,嘴中开始不停低喃:“娘子我错了……娘子我错了……”
边上牢里的囚犯周阿才看看他,叹气规劝:“兄弟,既然进来了,也别哭了,反正大家都是在这里等死,你哭也出不去啊。”
白占奎依然呆滞呜咽:“娘子我错了……娘子我错了……”慢慢,他眼神 空洞地站了起来,一点,一点扯开了裤腰带,然后一圈,一圈,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喂喂喂!兄弟!自己是勒不死自己的!你别白忙活了!”周阿才急急站起来,“真的!会很难受的!”
白占奎依然呆滞地把裤腰带绕在脖子上,一边绕,一边走向木窗。那木窗也就一人高。白占奎把裤腰带绑在了木窗的木头上,当中还垂挂了一截。
“喂!喂!那木窗太矮,吊不死人的!牢头!牢头——”周阿才急了,朝外面大喊起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喊,也不见牢头来,让他疑惑不已。
这八扇门里关的都是重犯,所以牢头也都是分外负责任的人,通常喊一声,他们就会到。但是今天,就像他周阿才的声音被什么给挡住了一样,不仅牢头没听到,他看到就连不远处牢房的牢友也像是没听到一样在做自己的事。
第一章 女儿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