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明白汪嘉琪在干什么。
等汪嘉琪挺住的时候,他才感受到了一股子威压。
这股子威压他一生只有过一次体验,那是去燕都的时候,在面对那个练气第三层的高手时,他才感受到这股子威压,压的他机会喘不过气来。
而眼前呢,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女人,如何能够展现出这么强烈的威压呢?
难道她在刻画的这个东西?
她能够随随便便的扔出二级的符咒,肯定不会是汪家的人购买的。
先不说汪家有没有这个财力来购买这些符咒,即便真的购买了这么多的符咒,也不可能任由一个小丫头当纸张一样给扔出去。
毕竟这个东西可是肯比练气第二层的全力一击啊,在关键时刻,能够保命,谁舍得乱扔啊。
所以郝昱麟觉得,在汪家,应该是有一个二级的符咒师。
毕竟汪家的先辈就是依靠符咒而名闻天下的,只是传了这么些年,他们家族的符咒天赋已经消散的机会为零的地步,根本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特别厉害的符咒师啊?
:“不过相比于死亡,我更想保住家族的血脉。”
“呵呵,家族的血脉,你觉得区区一座石门能够阻挡住我们吗?”
郝昱麟冷笑道。
刘东升笑着反驳道:“不只是有石门,还有我这个残躯呢。”